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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2007/07 »08

☆山受祭☆

2009 山受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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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T:1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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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誰啊

無石

Author:無石
沒救的挖坑腐人間。
以家教雲山中心活動中,Blazer Drive同好尋找(?)。
基本上是角色>作品主義。
(甚至可以只喜歡角色無視掉作品,如果那個作品夠我吐槽三天以上的話。)

補坑+新番清單

下定決心要把堆積在電腦&家中的作品清完orz
然後今年想要努力每週追進度,不然又要拖了O_Q



基本上每天至少看兩集。

【特/攝】

補舊番:
1.2006的色連者
1.2008的色連者
2.N /E /X /U /S
3.龍/騎(野望)
其他暫無補完計畫。

新番:
今年的打火機跟色連者。

【動畫】

補舊番:
1.銀魂
2.魍魎之匣
KHR檢討中

新番:
A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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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F杉田行

一、二、三──

杉田我愛你!!!!


為了杉田,沒錢的某石隻身前往第二天的FF,雖然排隊排得快中暑,玩NDS玩到眼睛脫窗(音:那是你晚睡早起)腳痛得要死,腰快要斷掉,喉嚨乾到嘶啞(沒那麼嚴重)但是!

一切的痛苦都在我聽到杉田ご挨拶的聲音之後消失啦XDDD

這歡樂的一小時,就讓我用破爛的記憶跟文筆紀錄下來吧!
... Read more ▼

【榛名阿部】決意

凝視著鏡中的自己。
赤紅的傷痕,深咖的痂疤在皮膚上張牙舞爪,彷若那個人投過來的球一般狂暴。

不自覺地,指尖輕輕掠過。


「好痛!」

從明天開始,這些痕跡就會逐漸退去,再也看不到殘留的影子。

「……我已經,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了。」
只是眼淚仍舊無法控制地流下。





*−*−*
如果當初榛名願意全力投球的話,也許阿部就不會來到西浦與三橋相遇了…

所以說少年心是很微妙的。(?)

【三橋/阿部】Milk Tea

「三橋,你要喝什麼?」
公園的販賣機前,阿部一手持著兩枚百元硬幣,一手撫摸著按鈕。
「我的話是烏龍,你呢?」微彎腰桿,詢問著身旁的三橋。
「我…我…跟阿部…君…一、一樣…」

還是那麼緊張啊……

正準備將下一枚硬幣投入時,細心的阿部發覺三橋的眼神在販賣機的某處游移,而那個地方恰好是──

『咕咚』
飲料罐隨硬幣投入後落下,發出了響聲,阿部將右手探進去,取出一瓶烏龍茶。
「吶,自己拿吧」指了指下方黑色的商品出口。
三橋臉紅地點了點頭,雙眼因為緊張而滴溜地轉。

「…欸?」

這個形狀…好像不是烏龍茶的瓶子……哪?
三橋吃了一驚,雙眼睜得更大。

被…被發現了!

握在手中的,是一罐溫暖的熱奶茶。


「雖然還沒冬天,也算是有點寒意。而且你看起來很怕冷吧?」像貓一樣(可愛)的傢伙……等等等等,那個括號裡面的字是怎麼回事啊?我絕對不是這麼認為的啊!雖然三橋有時候真的很可愛……

「?阿、阿部君……」為什麼忽然沉默下來,而且臉還那麼紅……

「總、總而言之!趕快喝掉,不然就要變冷了!」
「唔…嗯、嗯!」

阿部偷偷向旁邊瞄過去,發出了小聲的「嗚嘻(ウヒ)」,看起來非常高興的三橋正在小心翼翼的啜飲冒著淡白霧氣的奶茶,滿足的笑容散發著奶茶般的甜蜜氣味。

【阿部三橋】日常

「喂、水谷──這邊也幫忙收一下──」
「好──我知道了!」

充實的球隊訓練過後,已接近傍晚時分。
橘黃的夕陽佔據了整片穹廬,透明的空氣也彷彿染上了顏色。

三橋瞇起眼睛,希望能看清在天空彼方嘎嘎嘶啞的烏鴉,原本遲鈍的神經此時更是完全沒發覺到後方越來越急躁的呼喊。

「……三橋、三橋!喂,三橋!」

不知不覺,聲音轉到了三橋的正前方。
然後是瞬間放大的,一臉不怎麼高興的表情。

「咿、咿呀!對、對、對不…不起〜〜!」
怎麼辦……又惹阿部君生氣了,我…我果然是糟糕的投手啊……

其實阿部生氣與三橋是不是投手並沒有直接的關係,而阿部也沒有真的動怒,他只是覺得一直發呆的對方讓自己很不耐煩。
「你不必道歉,」阿部微微皺眉,一把將三橋拖到停放腳踏車的地方,「吶,一起去吃拉麵吧,田島跟花井也要一起去吃。」
抬起臉來認真傾聽阿部話語的三橋,雙眼原本閃爍出小動物般期待的光芒,但是聽到後面又黯淡下來。

三橋垂下頸項,十指互相絞動。
「抱、抱歉……我…我……不、不…」後面的話特別艱難似的,三橋吞吞吐吐地就是說不出口。
「怎麼,不能去?還是不想去?」雖然偶爾需要翻譯,不過阿部已經可以明白三橋大部分的話。
聞言,三橋立刻緊張地死命搖頭,「不、不是…!我…我想…想跟…阿、阿部…君…」
「什麼?」
「兩…兩…兩個…兩…個人……」不知為何,三橋的臉越來越紅,甚至穿越臉部到了頸子。
阿部君一定討厭我了,因為、因為我又……

「──什麼嘛,原來是這麼回事……」
阿部的聲音從三橋的頭頂傳至耳內,三橋不敢將頭顱往上,因為他害怕看見阿部臉上擺出「三橋廉實在是個差勁的傢伙」的表情。

「三橋!頭抬起來!」
咿!
「我說,把頭抬起來!」不行……因為太害怕了,完全動不了……

阿部放棄似地嘖了一聲,他望了望四周,確認球場上只剩他與三橋,花井也在阿部示意下拉走了田島,然後直接用雙手硬是捧起三橋低下的頭。

「如果想要單獨跟我在一起就說清楚嘛!我們不是搭檔(Battery)嗎?拜託你別顧忌那麼多行不行!」這次是真的發火了。
「嗚、嗚嗚〜〜」阿部君好……好可怕!
「不管怎麼樣,這種事情沒什麼奇怪的,況且我們都已經開始交往了!」
「嗯…嗯…嗯嗯…」
「對自己想做的事情或是想法都要適當的表示出來,不能隱瞞,這件事情我們不是早就約定好了嗎?」
「對、對……對不……」

阿部輕輕在三橋額前印上一吻。
「……!」
咳了幾聲,藉以掩飾彆扭的羞恥感,阿部的右手拍了拍三橋發燙的髮旋。

「走吧,肚子好餓。」

【三橋→阿部】無題

「如果是你的話,一定能跟我成為很好的搭檔。」
「因為我跟三橋是站在同一個立足點上的。」

阿部君喝了一口可樂,笑著對我說。

「嗯、嗯……我,我知道……」

「所以,在這三年內除了你以外,我不會當別人的捕手。」
阿部君像是希望我能安心,堅定地保證,雙眼閃爍著跟我完全不同的,絕不動搖的光芒。

「……就是榛名也一樣。」
但是,在低聲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阿部君落寞的神情卻讓我的胸口發出微微的刺痛。

【雲山】僕だけの特権(專屬於我的特權)

血落下的聲音滴滴答答地,好像討厭的下雨日,不能打棒球的天氣。
山本想著,對了,那個聲音似乎是從自己的身上發出來的。
是身上的哪裡呢?如果是手臂就糟糕了,因為受傷的部位可能讓自己永遠無法揮動球棒。

他想起來了。

承受子彈的,是埋藏著跳動心臟的,左半部胸口。

「太好了……手、沒事……」

漸漸地,意識中滴答的聲音離自己遠去,隨著短暫的光明一同消逝而去……










「笨蛋也差不多該醒來了。」不屑的語調微震山本的鼓膜,眼皮輕掀,白色的刺眼霎時充滿山本的視野裡,他眨了眨,好不容易才適應過來。

「……雲雀?」麻醉過後的疼痛感在山本開口的時候席捲而來,他忍不住咬牙,困惑地注視同樣也在注視自己的冷漠少年。

雲雀依然是環抱著雙手,高高在上的姿勢。「要我說多少遍,不准在學校出現屍體,不懂嗎?」
「所以說這裡是學校的保健室?」「怎麼可能,」雲雀一副嫌麻煩的口氣:「這裡是草食動物的房間,那個嬰兒要我帶你過來的。」

原來是里包恩啊……但是他記得自己的心臟已經被子彈貫穿,沒救了不是嗎?山本不可思議地用右手撫摸著胸口,裡頭的物體仍然不斷跳動,湧出生命的證明。
啊,算了,能繼續活下來就已經是一件萬幸的事了。
思及此,山本又對著雲雀裂嘴一笑,雲雀則無視地望著窗外。


「如果那麼想死的話……至少在我咬死你之前不准讓別人奪走你的性命.」


山本的雙眼眨了眨,好痛,深吸口氣:「吶、雲雀……你生氣了?」
「幹嘛生氣。」
「可是,我就是覺得你生氣啦。」
「是嗎。」
「嗯,因為我跟雲雀在一起也有一段時間啦,所以──唔、嗯」

雲雀在山本語句未落之際用最直接的方法截去他的話語──一個執拗到令人發疼的吻。
「哈、啊……雲雀……」如果是平時的山本也就罷了,但現在他的狀況是以往沒有的虛弱,很快就屈服在雲雀纏繞上來的舌尖之下。


「所以說,我真想咬死你。」
潔白的利牙,將頭顱倚靠在自己肩上喘氣的山本頸項,深深印上瑰紅的痕跡。









「那個……雲雀さん,真是謝謝你幫忙照顧山本……咿、咿咿──請、請不要在別人的眼前亂揮危險的東西──」

對了,差點忘記這裡是草食動物的家。

放下手中的拐杖,雲雀對著臉色發青的綱吉開口:「我並沒有照顧山本,只有稍微教訓了他一下。」
「咦,這樣啊?不過還是謝……等、教教教訓!?雲雀さん,你到底對山本做了什麼事情啊──」
來不及傳喚到對方耳中的絕叫,披肩的黑色外套早已隨著風離去。


「啊啊啊〜對不起,山本,我不該那麼晚回來的……放你跟雲雀さん單獨共處是我的錯……」
綱吉一邊懺悔著一邊小心靠近山本,想檢查一下他身上剛剛被教訓過的傷痕。

平躺的少年此時熟睡著,揚起嘴角,一臉幸福的表情,也許正沉浸於好夢也說不定。

「嗯,除了夏馬爾包紮好的槍傷以外,好像就沒有其他的痕跡了,奇怪……咦?」
綱吉不經意地發現山本的頸項上有著一圈淤血的細小圓點,怎麼看都像是牙齒留下的形狀。

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
雲雀さん在山本的脖子上……?


抱頭,再次放聲絕叫:「難道說雲雀さん……真的想要咬死山本!?啊啊啊啊啊不會吧吧吧────」






孩子,其實雲雀不只想咬死山本,他還希望能將山本吞吃入腹








−*−*−

獻給森的生日禮物v內容短而素質差還請見諒orz

其實我想打多一點山本跟雲雀OOXX(喂)的場面、不過腦袋空轉嚴重、所以只想到這麼一點…啊啊靈感嚴重貧乏,太久沒打果然退步了…(茶)

是說,開頭明明像嚴肅系為何最後變成不好笑的搞笑?(對不起我惡搞無能)
真是個謎(音:你的腦袋更謎)

如果不滿意我再打一篇好了(雖然會很傷心(炸))

【響王】歌

〜關於某新人律師唱歌是否上手的證言〜

(作成中)

響王的萌點

吃驚君

*敬語使用(雖然第一人稱是俺)
*頭前兩根毛、很像兔耳或豆苗的形狀(蟑螂鬚要更細長一點XD)
「そ、その…オレ、大丈夫です!」
*認真熱血型
*官方映像的聲優配音很可愛v(標準在哪?)

王子様

*某種天然性格
*喜歡在法庭對おデコくん伸出援手
*有點吵(咦)但是很可愛
「おデコくん」

響王

*おデコちゅー
*怎麼看都像是單方通行的可愛情侶v
*繼承前代的檢事×弁護士配對、有前輩經驗可供參考(え)
*成歩堂、親父心配性(炸)
*「みぬきも全力応援です!」

【御成、微響王?】訪客(1)

今天,成步堂萬能事務所來了一位罕見的訪客。


***

叮−咚。
叮−咚。
叮−咚。
叮−咚。

一陣接連的門鈴聲急促地響起。

「吶〜王泥喜君,麻煩你去開一下門吧。」
「什、什麼啊成步堂先生!你沒看到我現在正準備要去洗衣服嗎?」
「有什麼關係呢、先去開門再洗也不遲呀。」
你明明是看起來最閒的人啊!還在沙發上悠哉的閱讀報紙……
王泥喜無奈的垂下頭,也沒時間制止剛剛才在他面前從內褲中拿出自己昨天換下的四角褲的美貫,急忙放下衣物籃就往門前走去。
「不、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咦?」

眼前是一位全身被酒紅色西裝包圍,眼神嚴?的銀灰髮男人,胸前垂下的白色皺摺(ヒラヒラ)跟眉間的皺紋(ヒラヒラ)有種微妙的搭配感,渾身散發一種生人勿近的可怕氣勢,被這股氣勢震懾的王泥喜瞬間動彈不得。

「呣,成步堂在嗎?」



原本漫讀著新聞的成步堂將報紙折成方塊,站起身來露出了一個笑容:「你終於回來了啊。」



「所以,你可以跟我解釋這是怎麼一回事嗎?在機場時你突然打電話過來,用虛弱的聲音說『快回來幫助我……』,害我必須還得在預定的審判前趕過來這裡!」
「不這麼說的話,依你的個性大概又要不告而別了吧?」依舊是充滿餘裕的微笑。
「你為何這麼肯定我會不告而別?」「這是經驗談了。」微笑。
充滿著怒氣,隨時準備好算帳的男人不由得放棄,畢竟他曾經有過『前科』。
「但是,恭喜你啊,這次從海外歸國又得到了不少收穫了吧?」「啊啊,算是吧……」曖昧地應了聲。
成步堂彎起嘴角,狀似愉快地說道:「我覺得,你能夠繼續立足在法律界上,真是太好了呢……御劍。」
被稱作御劍的男人先是驚訝地微微睜大雙眼,然後終於笑了:「我也期待你回到法庭上的那一天啊,成步堂。」


在旁邊倒茶的王泥喜,不知為何總覺得那位「御劍先生」有點面熟,可是他怎麼拼也拼不出個完整的記憶。
但更讓他在意的是──成步堂與那人談話時,流露出的另一種表情。
那是一種帶點孩子似的、沒有惡意的戲謔,卻又十分滿足,甚至是幸福的神態。
至今為止,王泥喜還沒看過他在美貫與自己面前顯示出這樣的神情。
不需要特殊的看穿能力,王泥喜也能清楚地明白,對於成步堂而言,「御劍」是特別的。

總覺得……有點不甘心……

甩了甩頭,王泥喜把心中莫名的煩躁趕走,趁著兩人的話題似乎暫時告一段落之際將杯盤端給御劍,「請您慢用茶。」
「……」御劍無言地盯著王泥喜。
「欸,那、那個,請問怎麼了嗎?我的臉……」強烈的視線讓王泥喜緊張起來。
「不,沒有什麼事情……只不過,你認識牙琉檢事吧?」
「啊,您是指牙琉 響也檢事嗎?應該算是認識吧……」但實際上不怎麼想跟他認識就是了。
「……御劍,你想說什麼呢?」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成步堂的臉似乎在幾秒間變了顏色,但很快就恢復過來。
「你別擔心,我只是問問而已。」御劍並沒有忽略成步堂的表情變化,得意地抓住了那一點續道:「想知道到底是誰影響了那個小子的工作情緒──」意味深遠地拉長了語尾。








(待續)

今天把牙狼食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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