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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受祭☆

2009 山受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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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石

Author:無石
沒救的挖坑腐人間。
以家教雲山中心活動中,Blazer Drive同好尋找(?)。
基本上是角色>作品主義。
(甚至可以只喜歡角色無視掉作品,如果那個作品夠我吐槽三天以上的話。)

補坑+新番清單

下定決心要把堆積在電腦&家中的作品清完orz
然後今年想要努力每週追進度,不然又要拖了O_Q



基本上每天至少看兩集。

【特/攝】

補舊番:
1.2006的色連者
1.2008的色連者
2.N /E /X /U /S
3.龍/騎(野望)
其他暫無補完計畫。

新番:
今年的打火機跟色連者。

【動畫】

補舊番:
1.銀魂
2.魍魎之匣
KHR檢討中

新番:
A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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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って泣いた君に(三)雲山H+虐心(?)有慎入orz||||

好熱。

肌膚與肌膚交疊在一起重複著彼此的體溫與汗水,再怎麼也無法習慣的行為山本卻覺得為什麼可以這麼理所當然的跟綱進行下去,啊啊果然是因為有愛吧。

但他明明就不怎麼愛眼前這位已經無法冷靜進犯自己的男人。

至少比不上,已故的、現在仍是他們最敬愛的十代首領。

... Read more ▼

笑って泣いた君に(番外)

他總是在門外安靜地抽著菸。
這時隔著那道門的世界,上演他所不願意去承認,但也已經不可否認的情事。
然後,直到叼著的那根菸到了短到不能再短的盡頭時,離去。



每次看到那人大咧咧的笑臉,就很想把手裡的菸頭往他臉上一抹。
令人煩躁得不了的笑臉,到了夜裡也只會轉變成另外一種神情。

蕩婦的神情。


家族的上上下下,都以自己的方式向他們的首領──彭哥烈十代目表示忠誠與尊敬。
姑且不論真正抱持著這樣想法的人有多少,最起碼他從一開始到現在從未改變過他對首領的愛戴。
然而褻瀆了這種神聖情感的人,卻是那個野球笨蛋。
好像高中開始吧,他們三人又在屋頂上一起吃中餐的某日,在十代目因為洗手間而暫時離開的那段時間,那笨蛋對自己説:「吶,獄寺,怎麼辦,我好像喜歡上綱了耶」就像是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一樣平常的脫口而出,不過臉上卻露出害羞又煩惱的表情。
「喔是喔,你去死吧。開這什麼爛玩笑。」
「不是玩笑!我是認真的!」像呼應他的回答一般,山本收起了笑容強力地堅持。
「哼,十代目哪是你這種勉強及得上肩胛骨的人能夠匹配的?再說你以為你是女的啊」
「這跟是男是女沒關係!我就是喜、」「你們在說什麼啊?」

因為十代目的出現讓那吵鬧的傢伙自動閉上了嘴,在十代目奇怪的詢問下他只是臉紅地搖頭説沒什麼。
而當然也不想理會笨蛋的自己,馬上就轉向十代目那裡並獻上最大的笑容。

所以說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首領的愛人是雨守」眾所皆知的事實他真的從來沒想過。
也不願意,去想。




今晚依然是煩悶地無法入睡。
他依然在那道門外抽著菸。
然後不知為何想到今天早上如往常笑得像個笨蛋的臉帶著不自然的僵硬。
他記得,再過一個禮拜就是十代目決定要執行那個家族半數以上都堅決反對的任務的日子。

『幹嘛要那麼在意那混蛋』
『Porco!(*註1) 要比難過我更難過啊,以為讓十代目去冒險有資格難過的只有你嗎』
『以為是十代目特別的人就有特權嗎』
『……』

死也不願意承認,他痛恨山本「已經」成為某人特別的人。

從很久、很久之前開始。








註1:義大利髒話,「豬」之意。

【雲→山】開始耍白癡是因為你的腦袋已經死了!之小劇場

「又是你啊,想被咬殺嗎(亮拐)」

「咿咿咿!!不、不是的!我今天是幫山本轉告他生病了不能來!」

「……那隻草食動物,怎麼了?」

「就今天早上起床時頭感到一陣暈眩,突然有噁心感湧上,然後就跑到廁所去吐了……」

「……你說,?」

「是啊,後來山本的爸爸就送山本去醫院,聽說好像是腸……怎麼了雲雀學長?」

「我在想如果孩子生下來以後要名字取武還是山本比較好,不過雲雀山本唸起來好像很麻煩……吶你,覺得怎樣?」


「誰跟你說山本要生你的孩子了啊!!

 再說男人最好是會懷孕啦!!!」



【雲→山】沒有前文沒有下文一切都是愛!小劇場之一

「嘛……所以說就不知不覺變成這樣了,雲雀你如果不介意的話就請你把它吃掉吧,雖然是失敗品不過我想味道應該不會差到哪去啦哈哈。」

「哇喔,這樣的散飯也敢拿過來?(……是山本武親手做的壽司…)」

「啊別看他崩壞成這樣其實我本來是要做握壽司的啦!真的!」

「哼。筷子。」

「咦?什麼筷子?」

「不用筷子,是想讓我用手吃嗎?」

「欸?──喔!我知道了!等等我找一下喔!」

「……可以不要笑成那樣嗎?真煩。(太可愛了真令人煩躁)」

「可是雲雀願意吃我真的很開心嘛~嘿嘿」


【雲山】與你共存的時光(上)

如果要問雲雀十年前什麼事情記得最清楚,一定是山本微紅著臉,低著頭對他說「雲雀願不願意來看我明天的比賽呢」的那一幕。

因為那是第一次,山本在他面前露出那樣羞赧卻又期待不已的可愛神情。

嘛,大概是從那時候開始,雲雀意識到眼前的男孩竟然讓自己心中的某塊部分莫名地激盪起來,這是未曾有過的陌生體驗,而雲雀並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因為無法掌握,所以討厭。

... Read more ▼

【山本+獄寺】無題

這是一間擺設相當簡單的房間,除了一張加大單人床與木製辦公桌、櫃子以外,就只有一個裡面堆滿雜物,大型的紙箱而已。

在樸素的純白牆上還掛著一張彭哥列全體守護者的加大尺寸合照。
那是他們前一個月對外宣佈第十代首領‧澤田綱吉正式即位後拍攝的。
合照中,被圍在守護者中間的年輕首領在左側拉著帽沿看不出神情的家庭教師陪伴下極力表現出開心,卻又隱藏不了緊張感的微妙表情;如願站立在首領右側的嵐守全身則散發出隨時能夠就這樣幸福地死去的感動;晴守跟雨守裂開嘴豪爽地大笑著,雷守在兩人旁邊微微地揚起嘴角;就連不喜歡群聚的雲守跟難得露臉一次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霧守也出現其中,更可怕的是這兩人居然還站在同一排,一張青筋隱約可見的撲克臉與嘲弄般的輕挑笑臉形成顯著對比,當然之後引起了多大的騷動就不提了……


「山本,房間整理好以後就差不多該去跟十代目報備了吧,別讓十代目等太久啊笨蛋」雖然已經能夠平心靜氣地好好稱呼對方,然而獄寺仍無法不在語尾上加一個因為山本讓他覺得很不悅的『語助詞』。

「啊抱歉吶獄寺,只是我覺得有點累了,可以稍微讓我休息一下再去找綱嗎?」
「真是的,這樣就累了?隨便你,總之快一點過去就對了。」從胸口的口袋上摸出一個銀製打火機,啪地點燃手上已經拿著的雪白淡菸,煙霧從染成亮紅的彼端裊裊飄出。

「……吶、獄寺。」「什麼啦」
已經將整個身體沉入床單裡的山本盯著天花板,若有所思地開口了:「成為黑手黨……這個真的不是遊戲吧?」

獄寺一臉「你真是無藥可救」地看著他。

「到這個地步了,你還想笑笑地用一句『黑手黨遊戲真有趣』帶過嗎?」
他又吐了一口煙。
「沒有覺悟,你就不要想繼續留在這裡,混蛋。」


「啊哈哈~說的也是呢!謝謝你提醒我啊獄寺。」山本不好意思地笑了,「但是……果然沒有什麼實際的感覺能夠證明這一切,還是很不能確定啊。」雖然手上已經跟同伴們一起沾上了血腥,可是山本依舊有種虛幻的錯覺。
「啊~算了!我要出去了,跟你這傢伙在一起只會讓我更煩而已啦!」粗魯地抓了抓前髮,獄寺把菸頭往隨身攜帶的菸灰盒一壓,在拉著金屬把手時不忘回過頭來再提醒山本要快點去見十代目啊之後便碰地關上了門。

「嘛、總是這麼粗暴啊。」不知是對著獄寺抱怨或只是單純的自言自語,對著門的彼端丟下這麼一句,已經從床上坐起的山本注視著窗外被染成金黃的穹廬。


「夕陽……真漂亮呢。」


以後如果每天都能夠這樣悠哉地看著夕陽就好了……
想著想著,再度被疲倦襲捲而上的山本不知不覺陷入了沉睡之中。



【綱山/雲山】笑って泣いた君に(二)下(KISS場面有慎入)

「呐,山本,等到彭哥列家族的根基穩定下來幾年以後,我就引退陪你一起去打棒球好嗎?」

那人溫柔的微笑彷彿還在眼前飄搖著.如同湛藍的的大空包圍住自己。
嗯,當然好啊。因為是我最喜歡的棒球跟最喜歡的綱啊。
聽到如此回答的他,張開雙臂將自己擁入懷中,用單手輕輕揉著那頭帶著沐浴後清爽香氣的黑色短髮.低聲地說了一句:「辛苦你了,還有,謝謝。」

如今,那卻是多麼遙遠的,記憶。


... Read more ▼

笑って泣いた君に(二)上

「喔,終於醒了。」
在全身疼痛的狀態下醒來並不是件愉快的事情,而比痛覺先一步傳達到山本腦中的是帶著譏嘲味道的聲音。
「雲……雲雀,為什麼、在這裡?」
「這句話奉還給你。這裡是我的房間喔。」
「所以我才問……」緊接而來的一波波痛楚讓山本的回答被悶在喉頭中出不來,其中右腹側更是被有如火燄在燒灼,讓人想要放聲大叫的尖銳感侵襲著;此時他才注意到身上纏滿了因為時常受傷而顯得熟悉的繃帶。
是你幫我包紮的嗎?多謝吶。因為無法開口而用眼神向雲雀表示感激的山本自然地綻開純粹的笑容,在那瞬間令雲雀有種回到過去的錯覺。
然而時間是不可能倒轉的。他是,已逝的彭哥列也是,眼前的山本也是。
「你,還記得昨晚的事嗎?」
因為情緒過度激動而暴走的山本,可能已經暫時遺忘了連日來慘無人道的單方面虐殺也說不定。

一陣沉默後,忍著疼痛的山本開口了。
「哈哈!開玩笑,怎麼可能忘得了呢……
 ……對不起。」
最後一句不曉得是對刀下的犧牲者,抑或是雲雀……不,澤田 綱吉的道歉,從山本緊咬的齒間流瀉出來。
從剛才一直倚靠於牆邊的雲雀,冷冷地開口。
「你,很喜歡那個草食動物呢。」
然後也沒理會山本驚訝的眼神就離開牆壁走出了已經被拉開的紙門外。




吶,比起那個人,我是不是可笑地微不足道?
在那個偉大的彭哥列十代首領前─────


ただの負け者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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